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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应该是呼朋唤友吃火锅的。要是你在哪家火锅馆子,看见一个人批哈撮撮的吃火锅,喝一瓶啤酒,点几盘豆芽儿血旺儿,多半那鸡吧是失恋了,是不符合火锅的快乐精神的。所以吃火锅,要把LOGO做好,人要呼朋唤友一大群,杂七杂八点一桌子的菜,啤酒要放一件在灶台下,划拳要划最花哨的言子,吼最大的骂街声量,一个二个半截子幺爸整得脸红脖子粗走路打闪闪,对了,这个批才象整火锅噻。
当然那是一种典型火锅整法。整火锅,不等于吃火锅哈。有时候,两个人才叫吃火锅。浪个吃?除了聊聊天外,便是正南齐北的品尝火锅了。这是属于文化人的范畴了,文化人的吃法哟!一般的没有文化的,各人爬,各人多找几个切整火锅,表把吃火锅的名声玷污球了。
在我们正南齐北的品尝火锅,用一种对火锅虔诚的心态膜拜,用一种爱抚情人的手势抚摸,在火锅的体温袅袅中,所有的味道便统统的跑出来了。我们用一种被擦亮的眼睛,仔仔细细端详着火锅隐秘的性感之处,于是,我们身不由己的发狂发疯地爱上了火锅,一辈子不球忘记。
我曾经以为,火锅最动人的地方就是毛肚,是脑花还有鸭肠子。毛肚又脆又骚,脑花补脑,鸭肠子没有骚味但是有嚼头,最入火锅的体味。但是我发现我忽略了黄喉这个美人儿。说来惭愧,我吃了将近三十年的火锅,尽然还是在过了将近一半,在大学的时候才发现黄喉的性感的。
那时候还在成都和兄弟伙在外面吃串串。当时两兄弟你一杯我一杯喝的迷迷糊糊,突然拿起一串串着米黄色小块块的东西,一吃,椰,好脆哟!兄弟伙说,哎哟,狗日的勒是啥子哟,好好吃哟!我一看,当时眼睛都对了,我说是鸭肠,切成片片了,狗日的老板,卖个串串图省钱,把鸭肠都切成片片了。
然后老板过来说,老板是成都人,他说哥子,老子才没得那么缺德要乱烧人,看清楚你们批两个瓜娃子,这儿是黄喉!
啊黄喉啊?我才想起,是,传说中有种堪与毛肚齐名的绝世名菜,就是黄喉朵嘛!想不到切了成都,才终于吃上一次,不由的两人激动的抱头痛哭。
然后我开始想,黄喉究竟是什么做的哦?后来上班了,搞文艺活动。我让主持人多拿话筒鼓动下现场气氛。那个漂亮的女娃儿对我说,大哥,你还是让我歇下嘛,我的黄喉遭不住了。当时我听的一震,哎哟,狗日的黄喉不就是人的喉咙嘛。
等到再吃黄喉,我便开始仔细端详起黄喉来。黄黄的,卷卷的,我再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这个批硬是是喉咙管也。菜单上写的猪黄喉,当然就是猪喉咙管,牛黄喉,当然就是牛喉咙管,人黄喉,当然就是人喉咙管。老板,来一份人黄喉也,老子要练歌补哈,好参加超级女生儿!
后来吃了无数次的黄喉,我发现最好吃的还是牛黄喉。那个卖相好,颜色黄的适当。猪黄喉颜色就比较浅而且硬度不如牛黄喉。所以有的把猪黄喉切的嘿细,就是为了掩饰猪黄喉硬度不够的缺陷。摸起来有硬度,吃起来批就嘿脆。究竟为什么牛黄喉比猪黄喉脆呢?因为牛黄喉要硬朗些。这个听发声就知道。牛是“母……”,嘿低沉噻。猪则是“滋儿滋儿滋儿……”,嘿高。这就是两者黄喉属性不同造成的口感的巨大差异了。
然后吃的时候,一般还在会在黄喉的片片上切下数个刀花,烫起来就更加入味儿了。等到把牛黄喉烫个大半熟,用筷子夹起来,蘸点香油(其实要吃正宗的火锅,我是不主张蘸啥子鸡吧油的),吃在嘴里,轻轻咬起来,负责滑爽惨老!等到吞下去,再喝杯老山城,便会满口余香哦。要是几个象我这样的文化人吃黄喉,再纵论天下,更加滔滔不绝,就象打了是针春药,要是碰见会写诗的当场就兽性大发起来,要是碰见失恋的来吃,狗日的失的鸡吧恋哦,还是吃黄喉舒服些。 |